东西嫩滑的很,触感比丝稠还舒服,硬度又强……还真不是普通的舒服!”
我的眼睛已经不争气的迸出了眼泪。
那些眼泪,是
难以承载的痛。
我的北北……害怕那些一双又一双鱼儿眼睛的北北……杀死自己最心爱的鱼儿的北北……到处找人打架的北北……被自己父亲家法伺候,也不求饶的北北……
象被魔鬼覆了身一样,我的言行已经不受控制。我按住了她的肩膀,非常非常轻柔的说,“姑姑,没有人可以欺负他……所以……”我露出了怪异的笑容,笑出了眼泪,“所以,你去死吧!”
我的手用力一推,我看到那个女人惊恐的尖叫,摔了下来。
在那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
我仿佛看到了十九岁的北北,红着眼睛,也用同样的动作将这摧毁了他所有美好的女人推下了楼梯。
我的眼泪挂在脸颊,冰冷又刺痛。
然后,我看到一大片血,和女人瞪着双眼死不暝目的样子。
我是魔鬼,因为,我早已经看到了楼梯的转角,因久失修露出了一大片的尖锐钢角。
“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了……”我听到自己喃喃,重复的、有节奏的,“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了……”
突然,我的手机骤然响起,寂静的过道,唐突而刺耳。
楼道的门被推开,“依依,你在这里吗?爷爷不行了!快……”熟悉的声音焦急的响起。
膛目,他所有的话突然梗在了喉间。
“发、发生……什么事了……”瞪着那一大片血,和血泊里没有了气息的女人,不好的预感让他连
第 18 部分(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