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群群走过场的青楼女子,笙箫散尽她老去,良人却在哪里?
将窝窝搂得很紧,就像搂着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韦春花微笑道:“娘真的想要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有了银子的话,就能带你离开扬州。有了银子的话,就能给你买漂亮的衣服。有了银子的话,就能办置嫁妆。有了银子的话,哎……”
微叹一口气,抚摸着窝窝的头,韦春花笑的有些苦涩:“可是除非天上掉下来,不然哪来的银子呢?就算这个金元宝吧,待会妈妈来了,也得上缴一大半。咱也只能现在看一看,看完了,咱还是穷人。娘得继续在丽春院里卖,你还是只能穿些龟公不要的旧衣服,每顿只能吃些客人剩下来的东西……好人家,从来不看咱们一眼。”
一只手散开窝窝的头发,韦春花从床头拿起一柄红木小梳,一下又一下,为窝窝梳理着满头秀发:“娘这些年头,用你年龄还小做借口,没让你剪男子的发式,女孩子家家的若是没了前面那么大把的头发可怎么过?可是再过些年该怎么办?不剪,定会给官府抓起来,剪了,以后便更难嫁了。”
窝窝安静的让她给自己梳头,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想起的,却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小时候,她坐在台阶上,妈妈背对着阳光,为她梳着头,阳光落在妈妈的背上,像一双光芒四s的翅膀。
二十岁的时候,她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妈妈最后一次背对着阳光,笑着为她梳着头,却还没梳完,就已经倒下。
后来她一直剪短发,因为每当梳头的时候,就会想起妈妈那只捏着梳子的手。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再次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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