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跟着他走。
远远见到茅十八,他看起来有些倦,却还是强打着精神跑到窝窝身边,殷勤的为她递水送食。
“绕来绕去,我们还是在一起。”他欣慰的说,“以后可能会很辛苦,不过我不会让你受
伤的。”
我也是。窝窝低头喝着水,心里一半是烛火一半是冰棺。
初恋是很难忘的,英烈夫人庙里的一抹幽幽烛火是她永远无法割舍的记忆,沁入骨骼。可是那一处永封于冰原上的冰棺,也是永远存在的。
所以,我也是。窝窝心道,我也不会让你受伤的。但是……我想拿走一点东西,一些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笑看狩猎
黑色的翅膀拍打着从天而降,长唳声与遥远的鹿笛声此起彼伏,如同一曲协奏。
律眯起眼睛,抬起手臂,任由那似鹰非鹰,是枭非枭的巨鸟落在他的手臂上。大眼瞪小眼了一会,那巨鸟很不情愿的从他手臂上跳到雪地上,然后用爪子开始画画……
看它那副欲生欲死的鸟样,律摸着下巴,开始考虑是不是要吸收一批圣诞老人为我所用,虽然只是群职业跑腿的,但是拿回古代真的挺好用的……
终于画完了一堆惨不忍睹的图画,那鸟自己都不忍心看,以翅掩面,蹲一边消沉去了。
“这画的啥啊……坦克?”一名戒律者凑过来,冷汗道,“ak47也就算了,毕竟是枪支改进品,坦克就太先进了吧……会不会一传送来这个世界就直接崩溃了?”
“何等僵化的思想,何其拙劣的眼力。”律批评道,“这是消防车。”
“……要我们开消防车撞死天地会的人么?”戒
第 25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