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马上对鼎发誓……”
接下来的话被律用一根食指封住。
冰冷的手指按在窝窝唇上,律莫测的笑着:“不用了……我不惯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
窝窝楞了一下,才无奈的想起丫的誓言都快不值钱了,圣诞鼎已经承载了太多誓言……
冰冷的手指缓缓滑落,点在窝窝的锁骨上,然后一路往下,滑入那轻薄的衣衫中。
律单膝点地,并没有解开窝窝的手,只是将身体凑的很近,微眯的眼睛里带着点点戏谑的光:“你已经不是圣诞老人了,你是我的戒律者。”
冰冷的手指顺着窝窝的手臂一路滑下,像一滴冰冷的露珠。最后,触在窝窝的鼎上,身为金字塔最高层,所有下等阶级必须无条件服从,包括窝窝的鼎。于是毫无意外的,那只记录了无数誓言和责任的鼎在律的指尖解除,滑下,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你是我的戒律者。”律的呼吸喷在窝窝脸上,另一只手已经与她十指交缠,缓缓的将那只交缠的手拉到她眼前,律的微笑宠溺又可怕,“我亲手戴上戒律锁,只属于我的戒律者。你不是别人的圣诞老人,从这一天起就不是了……”
戒律之锁,束缚之锁。如果如他而言,是仅属于两个人的守戒之锁,从此以后,只属于彼此,而不属于别人……那么,不是和结婚戒指没啥区别么?
本来还挺害怕担心的窝窝猛然愣住,死死的瞪着律的眼睛。
在那双深海般幽暗冰冷的眼睛里,她只找到了她自己。
深海中仅有的一点光,与唯一的人。
“你是只属于我的戒律者。”
律的声音一遍一遍在窝窝耳
第 26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