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宗在对面的屋子听见了,连忙问道:“望舒,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把大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蹲下身子捡钱和借据,刚刚收拾好,就听见身后哒哒的拐杖响,许承宗已经进来了。
“你捧着铁盒子干什么?”他看她紧张兮兮地双手捧着个铁盒子,很是纳闷。
“没……没什么。”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铁盒子塞回柜子……穷得只剩下八块钱和一张借据,可自尊却随着钱钞的减少而无限增加,况且穷成这个样子,也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许承宗没吭声,他深邃的眼睛打量着她,一眼扫到她拇指上的一条血印,他惊讶地上前,边伸出手握着她的手,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把手夹出血了?”
他的大手一碰到望舒的手,望舒像被电了一般,猛地一缩,铁盒子被他打落在地,里面的八块钱和欠条羞愧地、毫无遮掩地展在他的眼前。
他有没有看清,望舒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以闪电一样的速度拾起钱和欠条,盖上盒盖,丢到柜子里,正想说自己没事了,请他离开,许承宗已经轻叹着道:“如果你需要……”
“不。”望舒不等他说完,忙打断他。不要同情,她养家这么久,从开始就懂得,一个人冀望别人的同情,只能使自己变得软弱。谁都不指望,这个世界上只靠自己,才能着自己扛起本来扛不动的重担,让乏极的身体撑住了,永远也不要想自己撑不住了怎么办。
现在她只要再忍一个星期,许承宗就要走了,那时他付的钱就可以解决自己一切的困难。
“我不需要什么。”她轻声道,低头咬着夹出一条血痕的拇指,不再说
第 7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