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听见她的惊讶,只是伸出手,拉着她的人向后倒下,有力的胳膊把她单薄的肩膀搂得紧紧的,对她道:“睡吧,我在这里陪你,别害怕。”
“我没害怕。”她低低地反驳,用手掰开他搂着自己的胳膊,起身道,“你走吧。我半夜惊醒,总是睡不着,想一个人坐一会儿。”
“你以前也惊醒过?”他没动,仍旧躺着。
“嗯。”
“都是同样的梦?”
不曾放纵的青春 第三部分(22)
“不完全一样。有的时候挺吓人的,到处都是死尸、血水之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梦到这些不好的东西。”她叹了口气,这样孤单脆弱的夜晚,有个人说话,真的很好。
“我以前也常常做噩梦。”他突然说。
望舒有些惊讶,他这样强壮的人,竟然也做噩梦?
“那时候我刚刚进监狱,才十六岁,什么都不懂。半夜在木板床上惊醒,常常盼着身边有个人跟我说说话……可惜一直没有。每次吓醒之后,都想着我母亲什么时候能找人,快点儿把我弄出狱。”他瞪着黑暗中的房顶,跟她说着心里的事,因为光线暗,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但语声低沉,显然心中并不好过,“现在出来了,父亲已死,母亲病重,才发现跟在狱里没什么不同,我还是孤单一个人。”
宁静的午夜,静得冷清,静得人不知不觉打开心房,说着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她叹了口气,自己何尝不是一样,梦中惊醒,面对的总是一室的孤单和无助。
“这世上的事总是不如人意,你说是么?”望舒悠悠地说,“你要是没杀人,现在可能
第 7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