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生像是非常了不起的大事,任何人委屈了他,都不大要紧,但她——意味便大大不同。
他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一时十分生气,一时又觉得应该原谅上官兰。直到天明之时,他才睡着。可是日上三竿,他仍没有睡醒。
上官兰等得不耐烦,轻轻扣门叫道:“思温,思温……”一叫出口之后,突然自己吃一惊。原来她这两天,常常念叨着他的名字,因此无意间竟然叫出口来。现在自己发觉不妥,不由得面红心跳。
可是房内尚无声响,她侧耳贴门一听,房内传出沉重粗大的呼吸声。她微感惊谎,想起他昨夜面色不好,本来要把原因说出来。后来一打岔,便没有再说。现在听他的呼吸,分明不是正常现象。
于是她试试推门,呀的一声,木门被推开。她一直走进去,撩起帐子,只见史思温的头颅歪倒在一旁,口角还流出白沫。气息十分粗大,生似体内炙热不堪。她心慌意乱地伸手摸在他的额上,触手一阵冰凉,竟然毫无发热的征象。
上官兰这一惊非同小可,急急把他的头扶上枕头,忽听脚步之声,她回头一顾,原来是茶房来了。她登时如获救星,急忙道:“伙计你快点去请个出名的大夫来,我弟弟病倒啦……”原来他们投店时,报的是姊弟关系。
茶房立刻衔命而去,不久工夫,便请了一位大夫来。那位大夫姓高,年纪相当老。上官兰心中稍觉安慰,一面替史思温卷袖露腕,以便大夫接脉,一面忖道:“这位大夫年纪已有一把,定然见多识广,不至于胡乱用药。”
那位高大夫三指按住病人腕上的寸半尺,一面闭上眼睛。可是他的手指一按下去,便良久不能提起来,两道眉头越
第 11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