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鼾声大起,我惊讶的张开嘴,猪就这得性吧!
好不容易等到假日,可是却只是泡沫。
“这么忙啊!连假日也要加班。”我嘟著小嘴心有不甘的抱怨著,两只手搂著球球的颈项,依依不舍的在他身上磨蹭著。
“最近公司再赶一个大案子,没办法喽!”球球也将身体密实的靠著我,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将我搂住。
“那时间还早,我们……”抑制已久的欲望只怕再也克制不住,好像无论将球球抱的再紧,也无法得到满足。
“不行啦!现在做了我一天都会脚软的。”这盆水浇的好。
“好吧!哪晚上等你喔!”
“你呦!小色鬼。”球球拧了我的鼻子一把,宠溺的说著。
“你才是色鬼呢。”没戏唱了,“去吧!早去早回。”
我呀!只能站在视窗高唱“望你早归”了。
叔侄俩都出门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妇人,做什么好呢?
一幕y弥的画面在内心里放映著,浑身的欲火在身体里燃烧著,渴望受到爱抚的欲望不断升高,但在无人能解的情况下,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仔细的从屋里将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
换上一袭银白丝缎的长睡袍,长衫里头搭配枣红色的复古肚兜及同款的丁字裤,过肩的长发用银色丝带系在发尾三分之一处,光著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茶几上点上一盏烛光,再斟上半杯玫瑰红,留声机里放上的典雅的国乐,二胡演奏曲──二泉映月。
幽怨的曲调,昏黄的烛光,仿如置身孤寂的广寒宫殿,而我正是那独居
第 2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