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回家。砰地关上门。
这个城市伤透了强子的心。
张有发来看强子时,强子说,我要回家了。张说化肥厂已投产,还没销售呢就有两年也产不完的订货单了,建筑的事进展也很顺利,肯定赚大钱的,强子笑笑,钱不重要,有很多事比钱重要。
强子去公司,去厂子,生意火得很,整个社会的经济在疯狂增长,用张的话说,遍地是钱,就看你敢不敢捡。
强子去意已定,和工人们一起忙着,忙得整整二十五天没回家。
没有人去碰触强子的伤口,疯狂的工作,就是麻木自己最好的办法。
然后回收资金。张再来劝强子,说好男人四海为家,哪片黄土不埋人呢,哪儿有利自己发展在哪儿嘛,现在你在这城里的基础打牢了,事业正芝麻开花节节高呢。
王飚和长义早知道了强子的去意,他们更知道没人劝得动强子。贪恋故土是每个人解不开的乡结,但强子决非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他有自己的理由。
张说你回去可以,但投入这三个公司和化肥厂的资金晢时撤不出来,强子说,先入着吧,我回家一时半会儿的用不着。张说,你先回去看看有什么好项目,上次不是说有化肥厂和钢厂嘛,只要承包,肯定也赚大钱,这边资金嘛,化肥厂一年就能赚出五年的承包费,明年就往兜里装钱了,建筑也就一年就转个来回,那两个公司随时我给你抽股。
强子说谢谢,一口一口地喝酒。
周玉菡一言不发,也一口一口地喝,这个梦,总算醒,她终于明白,强子也许不爱傻媳妇,但有一种东西,强子和傻媳妇割不断,这种东西是什么,她想破了头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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