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他都无由地高兴起来。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理由,他为他们高兴,也为自己高兴,因为有了小珍之后,一切都值得他高高兴兴。
小珍是那种冰雪聪明但去善于把自己的感受埋藏(必要时,甚至埋葬)的女子。在冬天你只要搓搓手,她就会为你设下一盆烧火旺的炭炉,在夏日里你只要轻咳一两声,她就会为你端上一碗冰镇的雪耳莲子清甜汤,还附带一个清浅得令人深深忆记的笑容。
有一段时候,他甚至以为跟她在一起是无望的事了。
因为与她相识的时候,她是习少庄主习秋崖的未婚妻子。
习秋崖是贵族公子,英俊漂亮,虽然曾经历家门惨祸,但历劫后的习秋崖,仗着一把家传的“碎梦刀”,终于坚定而坚强的闯出名堂来了。
小珍本来应该去依附他的,名正言顺的嫁入习家门户的——何况,铁手也看得出来,习秋崖是真心爱着小珍的。
他应该退出的。
不该使这样一对江湖好件侣为难或增添麻烦。
不过,可能是一同历过难吧,铁手总是觉得:小珍好像对他有话要说。
虽说是有话要对他说,但说的时候会变成别的了,譬如在暮色来临之际,小珍会说:
“二爷,我的窗边黯了,可否为我点上一盏灯?”
能,当然能。还有什么吩咐小珍你只管说,别说一盏两盏,纵叫我点亮全天下的灯我都愿意,而且还愿意至极。
可是小珍没有说。
到冬雪凛人的时候,小珍在灯下看着冰冻的指尖,似优似怨的说过一句话,像一记呢喃: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手钻进
第 22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