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沉默了一会儿:从他对面那本来饱经世情从容应对的媚丽女子眼里的泪光中,他分外深刻的体会到:自由的重要。
他不禁反省追忖:自己在下手逮人人狱时,有没有冤假错案、——如果是罪不致死的犯人锒铛人狱,失却了自由。那是造了多大的罪孽呀!
“可是,这里的确是荒僻冷落,向少人迹,”无情道。“你不应该来这种地方。”
——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怎可以一直在这种多是禽兽少见人的荒凉山上过一辈子!
“我也常溜下山去。”绮梦微微地笑了,她的薄唇稍张的时候,像用巧指纤纤折叠出那些馄饨,饺子皮边一样,用两只手指轻轻一抹一抿,便折叠出这般薄薄翘翘的棱形来了。很是慧黠的样子,“我有五裂神君和独孤一味,替我看着摊子——何况,这儿还有我一班忠心的好帮手,我不寂寞。”
无情看了看她的班底,心里也很有点同意:他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忠心护着他们的主家的。
甚至死心塌地。
“坦白说,这地方我当然不喜欢,但为了我喜欢的自由自主,”绮梦说,目光幽幽如一帘梦,“有的事,你爱却不能做,有的却不爱也得做。人也一样。衣食住行皆如是,比方说,作为女人,我就很不喜欢练武,但没办法,要在江湖上混下去,不喜欢也得练,而且要练好它。有时,你还得要靠它活下去。”
无情点点头,目光往绮梦后面遏巡了一趟,“他们都是你从‘神枪会’带出来的?”
“是的,”绮梦笑得有点像偷吃了小j的老狐狸,“爹没想到我说干就干,说走就走。他不忍心让我在荒!在野岭活活吓死,
第 38 部分(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