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奇女子!”她们倒也想来个四爷枕十三压的,也得有这个资本!
我贼贼的偷笑,笑她们的自作矜持,笑我们的互相鄙视。
四爷是了解我的,见我笑得不怀好意,便搂了往怀里一抱,这众目睽睽的,不远处还传来几声抽气的女声,亏他面色不变,还兴致昂然:“想什么坏点子?”
我美目一横,脸上却不自觉得烧起来,笑说:“只不过想起个“枕头”的典故来。”
“哦?”四爷尾语一扬,凌厉的眉眼中暗藏春意:“说来我听听。”
“这说的是一个新媳妇儿归宁,其母问乡土相同否,新媳妇答曰:“只有用枕不同。吾乡在头边……”我故意顿了一下,勾他的心火,“彼处用在腰里。”
他的大掌打着圈儿往我的腰腹摸去,一面凑在我耳边问:“腰里?是这儿……还是这儿?……”他慢慢滑向香嫩幼小的肚脐,撩了衫子探了进去,“可是这儿?”
我被他撩拨的已然有些酥软,轻轻嘤咛:“还要往下呢……”
“咳!咳!”胤祥似笑非笑的c进来,“四哥,你这是在撩我的火呢!明知道我昨晚没见溶儿,这会子可想的紧!”
四爷轻嗤一声:“才懒得管你!”
我半倚在四爷怀里,眸光迷离的扫向十三:“这会儿才来卖乖,也不嫌迟!我是不敢担待你了,往后别进我的屋。”
“溶儿!我可冤的很。我不过是碍着规矩才住回去,谁的屋子也没进,在书房练了一夜笛子,偏你鬼点子多,又让我伴奏,又不准我知道你跳什么舞,再说了,这曲子妖异的很,技巧又多,我还不勤学苦练,讨好您老人家?”
“妖异?
第 14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