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众人皆一整衣裳,纷纷告辞,各归各府。寅时众阿哥并各府福晋尚要身着朝服、齐聚奉先殿祭天祭祖,乃是一刻也耽搁不得的。
各府的马车、暖轿早已预备下,四爷弃了暖轿,抱着直打瞌睡的我上了马车。来时坐轿,费时颇多,他可趁机调戏挑逗,吃尽豆腐,去时乘车,他可早些回府,挤出片刻时间再做些“爱做”的事儿。
九阿哥立于门前,含笑与众人辞别,左手似是无意,时刻抚过腰间明黄荷包。众人皆看不过他这副小人得志的轻狂样,气鼓鼓的去了。我只勾住帘子,笑问胤祥:“怎么?不陪我回府?”
他脚步一顿,他身旁花红柳绿的身影也一顿,他略略迟疑,四爷在背后一揽我,语声无奈:“昨夜、今夜、明夜,他必须在嫡福晋房里过,这是规矩,你又不是不知,偏来逗他!”
“哦?”我佯作不知,只抬眸问他,清脆入“有心人”耳中,“这么说……你也要在姐姐房里过了?”
本方阵营亦有几名竖起耳朵,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