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自求多福、言尽于此”的同情,可惜,秋菱和她没有我们这般默契。
食客共四,玉寒、我、牡丹、秋菱,椅子却只有三张,我不得不“屈尊”于玉寒的大腿上。缘由么,很简单,我偷偷吩咐一个侍卫,
将阖府上下,所有椅子的前腿皆数破坏,除了面前这三张。秋菱,我没告诉过你么?我其实是个记仇的小女子……
玉寒欢喜异常,抱着柔弱无骨的我,搛起虾仁喂到嘴中,偷偷在我耳后印下一吻:“好吃吗?”
“嘶”声,是秋菱的抽气,“咳”声,是牡丹的警告,毕竟不能太过火,随从人员中,多半是四爷的眼线,可是玉寒清润的眸中,蕴含的渴望与深情,又不能视而不见,只得轻声道:“急什么!”这话说得,饶是我这样的厚脸皮自言自语,也略有赧色,算是默许了他的亲吻吧。
腰上温柔的触感,伴着他明亮闪耀、压抑不住的欢喜眼眸,又骗得了哪个?他终究是安心许多,只专心致志的夹菜、喂我,美其名曰我是病人,不明就里的人以为我被秋菱打残了手腕。
这顿午饭,我和玉寒吃的情意绵绵、牡丹兴致高昂,秋菱味同嚼蜡。她连送客茶尚未饮,便急匆匆告辞而去,一身娇艳的红淹没在爆竹铺天盖地的残红中。
“好女人哪,老哥,你怎么就看不上眼?”我“好心”的建议道,“若是有这样一个嫂子,也不错!”
“口是心非!”牡丹率先反戈,笑嗤一声,“你就装吧!”
玉寒将额头支在我额上,用柔到冰雪融化的温暖,“只是人好是不够的,如果不动心,即使相识一辈子,也什么都不是……溶儿,你动心了么?”
这
第 17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