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意,成就一段佳话啊。更主要的是,在听‘故事’的前提下,还能调戏美男、或被美男调戏。
我只能说,苍天不太向着我,将将坐下,便听得“芳邻”数人嘻嘻哈哈,似一伙年轻公子打赌争筹,貌似无甚有趣。侍卫们二在楼下看门,二于楼梯口守候,也就是说,我再作什么奇异之举,也不会有人打小报告喽……
我自动翻进玉寒的怀中,拈了块糖吮在嘴中,闻着他清新的衣香,含混不清的与牡丹打趣,无非是上楼之时又勾了多少痴呆目光,又笑多少闺秀对玉寒目不转睛云云……玉寒面上一红,灵巧的舌尖探入,卷走糖球和我的舌。啧啧……温水下的火山啊,吻技一流。
牡丹只笑咳:“够了啊!偏在我这孤家寡人面前演这些激情戏码,有没有考虑人家的承受力呀!”
“哦?”某人吃醋了……“好么,好么……”含着糖球,我偎在玉寒怀中,上身“艰难”的探到牡丹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哺到她嘴中,然后顺着优美的唇线滑了一下——很香甜的玫瑰味,原来在别人唇上尝到与自己相同的胭脂,是这么令人兴奋……
“你!”牡丹难得羞了红脸,女儿的娇态顿现,“不要理你了!”她眉开眼笑的别过脸,面上的恼意不甚“真诚”,我瞧着美人如玉的绯红脸颊,很想品一口尝尝甜味……怎样才能顺藤摸瓜,既自然又顺理成章的达到我“不可告人”的目的?
“哎吆~~”打哪冒出来个老鸨,掐腰扭腚,将手里的香帕往牡丹脸上一甩,“我说牡丹女儿啊,还不给我好好伺候两位爷?”
“嗯……死鬼!怎么才来!人家想死你了啦,想的这心肝儿都疼死了……不信你摸摸?你
第 17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