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钓鱼台,声色不动,拿着杯沿在唇边勾来勾去,偏又不饮下。四人又听了几句,原是一女子分作两角,一会儿清脆悦耳化作那“京城溶少”,一会儿又低哑缠绵的呻吟轻叫是“花魁牡丹”,虽只听了三两句,可那馋人的猫儿越发没了章法,勾得人心火肆意。
岳钟琪实在禁不住了,掩了掩身下的蠢蠢欲动,直笑道:“这样的猫儿,我可不放过!”说罢,出门转右,一掌破门。
康熙四十六年正月初一,是岳钟琪终生难忘的日子。如果他知道这一掌的后果,是以一生的戎马劳碌为代价,不知他还会不会选择印下这一掌?
一定会的。
从来没有飞蛾,能逃离火的魔力。飞蛾扑火,原不是谣传。
签卖身契
不知是被我这样泼辣的茶壶状吓呆了,还是被我自诩天下无双、人间未闻的艳色惊摄,总之,破门而入的四位新贵,立在门框下,呆了半晌,直到守在楼梯口、后知后觉的两位侍卫大人赶来。
接下来的情况很明朗,两位侍卫亮出四阿哥府腰牌,四人中较为年长、有一双阴骛戾眼、府里某位福晋的男生相,朝我拱一拱手:“原来是溶夫人!羹尧鲁莽了!”不愧是四爷的心腹爱将,这冷冰冰的年大舅子其冰山冰水的漠然颇得四爷真传,可是我——四爷的心腹小妾,日夜揣摩四爷的另一项真传,也有样学样,绽出一个莫测高深的轻笑。
一掌破门的那位,讷讷道:“你……你便是水溶?”不敢直视,却又不舍得别开眸子。
“哦?你知道我?”我做讶异状,心里早乐开了花,早知道我是名动京城、一枝独秀,偏偏与崇拜的“粉丝”狭路相逢,真是很不好意思
第 17 部分(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