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窗下,来个突然袭击。我在前探头探脑,忽而躲至月亮门后,轻轻一探脑袋——没人!(废话,能有人么?都在厨房呢!)忽而弓腰折下一根花枝,如壁虎般贴于廊柱后,强做“趁手”武器,以待“偷袭”之敌。牡丹与四名侍卫骇然盯着我的“谨慎小心”,实不知我为何在宽敞无人的庭院中作如此表现。原本一弹指的事儿,我硬是磨蹭了一刻钟才慢慢接近花厅,远远的能听见激昂的一个女声:“玉寒!你这是妄想!我不忍心你再这样下去……”
有情况!我做了个掩身噤声的手势,示意各自行动、分散队形,不料想,身后五人呆呆的望着我,处于崩溃边缘。我眉毛一掀,面色一冷,五大三粗的铁血侍卫,强忍着笑,配合的在庭院中蹦来蹦去,踏雪无痕、落地无声,或拿盆景、枯枝为掩护,藏身于小小花堆之后,或轻巧的翻上屋檐,倒挂金勾,透过屋棱往里一探,传统的密谍行径,黑黝黝的脸上滑过一丝无奈。牡丹作不出如此耍宝之举,又见我耷拉下嘴,只得以口形传语:“我跟在你后面,不出声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蹑手蹑脚上了台阶,我贴在窗棱下,手掌卷成圈状,脸往墙壁上一贴,很潇洒,很专业——可是,我忘了,今日是一身旗人装扮,发髻上别了诺大一面绒花如意旗头,偏我还摇头晃脑的在窗根下挪来动去,意欲找个最佳偷听位置。
只听得屋里一个凄美的女声:“鬼啊!”一个茶杯咚的一声砸在旗头上,连带着我也被砸了个七晕八素,我蹬蹬一步,跳起来恨恨道:“你才是鬼!”又听得“咚”一声,因着旗头实在太大,借着我这一跳之力——撞翻了廊檐下的鸟笼。
顿时鸟飞人跳,七八个手臂扯着晕
第 17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