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大笑道:“自然有人替天行道,何必劳我出手?”
借n遁来到殿外,四围灯火烁烁,人影憧憧,左冲右突折腾了一阵,仍摆脱不了亦步亦趋的小太监,更何况三步一岗的哨兵,默默自殿后现身,躬身致意,摆明了是密不透风的渔网阵。
往左走,有人迎上来笑道:“主子要去哪儿?这黑灯瞎火的,当心脚下……”
早就说了,灯火如昼,还跟我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我面色一冷,正要发作,身侧又闪出个太极高手来,微微一喏:“和主子,筵席未毕,您这是要去哪儿?”
“御花园。”
“御花园刚补种了花籽,正在翻土,这土气飞扬的,恐冲撞了您……”
“那我去德馨殿。”婆婆抱恙,我这做儿媳的瞧瞧去总行吧?
“哦?巧得很,德馨殿的宫女‘刚刚’来报,德妃已服了药睡下,还请万岁爷见谅她的缺席……”
“总之,你不准就是喽?”
他凛颜垂首,“奴才不敢……”
“好个老李头,算你狠!”甩袖一抹,转身往右。他在后面叫道:“和主子,万岁爷着你进去呢……”
“告诉你主子,我回自个屋,请他安心罢!”
憋憋屈屈的回来,掩上门,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很郑重的告诫自己:“这是别人的地盘儿,要忍耐……”
不说则好,越心理建设,越悲怆的注视着貌似囹圄的小屋,想我在四爷府,想游湖就游湖,想踢馆便踢馆,爬高跑低,总有担待的,总有关心的,总有牵着心肠注视我一举一动的,可无论是哪个,谁不是宠到天上去的?
今儿倒好,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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