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朕磕头认罪,那时朕真想一鞭子抽下去!”
口中还未溢出的惊呼被他吻回去,他得逞的笑起来:“朕没打。要是真罚了,你又得跟朕摆脸色。如今只让她非奉召不得见你罢了。只是溶丫头,朕昨夜与你今日相比,又担了几千几万层的心。十八并非与你常见,也不过就是放在你心里众多人中的一个罢了,还不是男女之情。而你是朕最最放在心里头的,宠着,想着,恨不能连上朝时也搂你在怀中,一时一刻也不能分的。而你,怎么就能忍心抛下朕了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秋天飘落的枯叶,泛黄着,苍凉着,扯得人心疼。心软了,再抉择时便有了顾忌,下一次,我是否仍有这种勇气逃开,就像从未识得此人
,做彼此的路人。
或许就算逃开,心中也有了痕迹,一辈子消不掉吧。
我不语,他沉默,彼此都无奈着。
帐帘被撩开一小角,李德全的脸一闪而过,却没进来。我疑惑的瞧瞧老华,他也摇摇头,出去了。
没过一会,他神色凝重的进来,说:“胤校业搅恕!?br /
瞧他神色,我没敢往好里想,抓住他袖口颤颤巍巍的问:“还……还活着吗?”
他点了点头,“只是……伤的重。”
“重?怎么个重法?遇到狼了?还是……摔折了什么地方?四肢还在不在,脑筋还清楚吗?”
“李德全也说的含糊,只道伤的重,御医已经过去了。”他拖着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赶过去,却见居所门口围了一圈人,宫女、太监、侍卫,统统被被阻在门口。
老华喝道:“怎么不进去伺候着!”便有人小声回道:
第 31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