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曰虽然心生疑惑,怀疑胡狸脸上的伤是假的!但是,她曾用心检查过胡狸的伤口,确实没发现出一丁点儿作假的痕迹在里面。
看来,老天爷是他干爹来着。
当然,眼下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孔子曰的脑筋已经打结了,只能傻乎乎的问:“好……好了,好了怎么了?”
胡狸身体前倾,将自己的鼻尖轻触到孔子曰的鼻尖,他眨了眨风情万种的眼睛,呵气如兰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圆房呀?”后面的那个“呀”字,让胡狸咬得非常销魂。
孔子曰心灵上受到的震撼绝对非语言可以形容,导致她身子一抖,两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床上,整个人呈现出脑淤血的前兆。
胡狸向前迈进一步,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孔子曰的身上,将她缓缓地压向了床面。
孔子曰打了个激灵,一把推开胡狸,慌乱道:“停!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虽然情投意合,但我尚未禀明父母,我们之间还是以礼相待吧。”
胡狸也不死缠烂打,爽快干脆道:“那好,你就写一封信给二老吧,待会儿我就找人给送去。”
孔子曰的拖延战术失败,她只能陪笑道:“好啊,好啊,让我想想怎么写。”转而表情一变,一拍大腿道:“完了,我忘记家里的地址了!”
胡狸干脆坐到孔子曰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小手说:“没有关系。家门你总会记得吧?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岳母大人的。不如……我们直接回家去吧?”
孔子曰这回算是词穷了,干脆往床上一躺,用被子将自己一蒙,闷声道:“我曾经发过誓,不作出一番成绩,是不会带自己的男人回家
第 19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