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我一早就说要请师妹演杜丽娘的。”
之琬被他们赞得不好意思,拿了春香的纨扇掩着嘴笑。这一笑,更是百媚横生,顾盼生姿。琴湘田道:“活脱一个沈九娘啊。”
这时台上已经锣鼓喧天,财神开始跳“加官”。白荷衣道:“师父师娘你们去台下坐着看吧,师妹有我照看。”
琴湘田道:“好,菀儿就交给你了。菀儿,你第一次登台,不要怕,就当下头的人都是你院子里的花草树木,人家拍手叫好喝彩,你就当是刮大风。这样你就不会紧张了。”
之琬道:“是,师父,我记住了。”
琴湘田搀了琴太太离开后台,坐到观众席的前十来排里,和同行的老熟人彼此打招呼寒喧,叙述这几年的辛苦。杨老板杨太太、筱老板筱太太都来了,亲亲热热地问安道好。他们的徒弟也要上台的,筱太太看过了花牌,问琴太太:“跟荷衣搭台的夏荷心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琴太太笑而不宣,道:“先卖个关子,一会儿你看了自己猜。”
筱太太啐她一口,左右看了看,问道:“梅太太今天不来?”
杨太太道:“他们梅老板瘫在床上四年了,她怎么回来?”
筱太太又问:“后来那位谢小姐还上门闹事吗?”
杨太太道:“没有了,梅太太让她见了躺在床上活死人一般的梅老板,把那位小姐吓得不轻,后来就再没有上过门。”
几位太太“啧啧”两声,又聊起了其他的。
观众座的前几排是一些身戎装的军人,还有几个外国将军也在坐,琴湘田这几日在报上多见到这外国将军的照片,老眼昏黄的看不真切,便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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