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姐姐地叫,嘴甜得抹了蜜。吃了两碗米饭,精神也有了,脑子也活泛了,两天后和底下厨房里一个宁波人熟得像兄弟,用一个韭菜边的金戒指换来了在厨房来去的方便。这样一来唤茶的小炉子上花样就多了不少,这天更是端了一碟金针木耳炒面筋上来,吴菊人吃得高兴,唤茶看着他也笑眯眯的,语气热络地说:“阿陈哥好本事,这下我们有好日子过了。”
阿陈眉开眼看地道:“唤茶姐姐想要什么,只要这船上有,我一定给你弄来。”
唤茶却道:“我也没什么想要的。”又道:“你仔细些,别太招摇,洋人可凶,你在他们那里装神弄鬼的,把他们惹毛了,不是玩的。”
阿陈喜得抓耳挠腮,道:“我才不怕他们。他们有事求着我呢,不会来找我麻烦。”
唤茶好奇,问:“他们求你什么?”
阿陈道:“他们想要上头的好酒,我许给他们一人一瓶。”
唤茶奇道:“你从哪里去弄那些好酒?买?你进得去吗?还是让三老爷去买?”
阿陈得意地一笑,说道:“让三老爷花钱去买算什么本事?我对酒吧里的两个人说,给他们一人一套画片,他们恨不能白送给我。”
唤茶追问道:“什么画片这么灵,观音菩萨?”
阿陈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就不告诉你了。”
唤茶看他一脸贼忒兮兮的笑容,便知道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