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自发地坐在了后座,从后视镜里看他,他也在看我,表情不是很友善:“怎么总是你啊!”
“倒霉呗。”我无奈地耸耸肩,看着他满脸遗憾还带着些暴躁的表情,忍不住说,“你就这么想参与案子啊?但是案子并不是很有趣啊。”
“你懂什么,这是我的理想。”他恶狠狠地从后视镜里瞪着我,“我从小就想当警员,结果只有偷窃案,好不容易可以看到大案子,每次都被你搅合了。”
好吧都扯到理想了。
我撇撇嘴不说话了,说真的,理想是办好多大案子感觉好像也有些不对劲啊,毕竟希望世界和平的话,不应该案子越少越好么。
他也不说话了,车子开得倒是不快,但发动的时候脚踩油门的声音特别响亮,显然心里还憋着火。
我其实挺不能理解这人的,发生了凶杀案为什么他会觉得兴奋呢?真的是非常奇怪啊。
现在差不多是上班时间,警局里的人不少,周五晚上的那个警员刚好在整理东西,一抬头就看见了我,对我和善地笑了笑:“小姐,又是你啊。”
shawn干脆就把我扔给了那个警员:“她今天又遇到了凶杀案,bill你来给她录口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