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这一次不一样。”有点疲惫地说,“那个案子的速记员杀的人虽然没有判案,但他们的确有罪,而这一个……”
他说到这里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是在嘲讽那个人:“这一次的这个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从最近的被害人身上就能看出来,他逼迫对方认罪,他只是沉迷于裁决别人生命的快-感而已,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他最初的正义感了。”
我不明所以地皱着眉问:“但最近的被害人不也是有罪的嘛?为什么说unsub丧失了正义感。”
“折磨被害人、逼迫被害人承认自己有罪,他的心态已经和普通的连环杀手没有任何的区别了。”reid给我解释,“接下来他很有可能自动自发地给别人定罪,并且逼迫别人承认他妄想中的罪名。”
这真是太可怕了,我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非常不同寻常的unsub。
这个报纸发行的后果和我们想象中一模一样,整个城市都因为这个unsub沸腾起来了,这是我们最不希望看见的,警局现在每天都能够接到很多支持那位unsub的电话,警长接到了很多个上层打来的电话——这毕竟是在华盛顿,和别的小地方不一样,华盛顿的安全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