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嚼牡丹。”
陆鬼臼听了这话,更不高兴了,他把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放,然后道:“谁是牛,谁是牡丹。”
张京墨瞅他一眼,笑了:“难道你还是那娇艳的牡丹不成。”
陆鬼臼说:“你只不过见了她一面,就对她有这般好感?”
张京墨说:“有的人,你一辈子只能见一面。”只是一面,就是永别。
陆鬼臼嗅着香浓的酒气,微微的垂了目。
张京墨喜欢这酒,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酒,但既然是金乌社拿来送礼的东西,那定然是差不到哪里去。
酒极烈,入口却回味绵长,一口口的咽下,犹如在喉咙之中炸开一半。张京墨眯起眼睛,看见陆鬼臼提起酒壶,帮他满上了。
张京墨说:“你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