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遣送回国的;在夜总会跳脱衣舞的……太多了。”
“还有为了留在德国嫁给建筑工地上的德国人的。”
我惊异的抬头,电梯口站一个人影,“小蚊子?你怎么来了?”
第章
我干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什么眼神,看错了吧?”
光影之中那个人轮廓不是特别的清晰,可是乍看上去很熟悉,他慢慢的向我走来,眉眼之间像及了秦之文,但是不是,他的眼角圆润了许多,不似秦之文有些斜飞,身高都和秦之文无异,若是不熟悉,真的会把他们误认为是一个人。
我知道他是谁,秦之文的二哥,伦理上的,却不是法律上的。
我只见过一次他们那个名义上的家庭,那是在我和秦之文被送去德国前,那个星期天下了好大的雨,雨雾朦胧的一片,傍晚来临的特别早,玻璃窗上勾勒出被雨花篡改的景致,黄色的灯光有些刺目,老房子仿佛就在雨地中浸没了一样,悄然无声。
车辆的声音慢慢的近,然后就是院子里房门吱呀一声响,我从书本里抬起头,扒着窗户看过去,黑色的伞下,几个人影在地面上攒动,我一个没留神,“啪”一下的把滚烫的水杯撒了,热水飞溅在我的手上,我叫了起来。
然后秦之文推门进来,看到我这样,哭笑不得,“你干嘛了,疼不疼,要不要我去拿点冰块给你敷敷?”
楼下传来一阵吵杂,小保姆急匆匆的跑上楼来,“之文,爷爷让你去一趟他书房。”
他“哦”了一声,“夕夕把手烫了,给她用凉水敷一下吧,我先去了。”
“夕夕,你乖点,别再乱碰东西了。”
可是这
第 9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