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但也知道自己的分寸。所以宁师古这大礼可真让方应物受宠若惊,“在下何德何能,敢劳驾宁前辈在此久候?折杀我也!”
宁师古摆摆手道:“你真误会了,刚才有数十乡民在此上书闹衙,我担心挡着你进不来,所以出来看了看。”
居然有人在布政使司这里闹衙?却说天下承平ri久,江浙地方风气渐渐解放,闹衙的事情时有耳闻,但当前一般也就是闹闹最底层的县衙而已。
在方应物的记忆里,以后到了万历年间,民众闹布政使司、闹巡抚都是有的,但在成化朝的民风应该还没到这个地步。
故而他十分惊讶,很有统治阶级腔调的问道:“是何方刁民?竟如此大胆!”
宁师古唉声叹气道:“说来话长,今天就不谈了。”
两人在门口寒暄几句,正要进门时,忽有仆役从外面回来,对宁师古禀报道:“方才衙前刁民被劝去后,小的暗暗跟随他们,见他们往北出城。
但路过织造局时,那批刁民又与织造局运生丝的人起了冲突。听说是织造局的人太跋扈,马车撞了人,把那批刁民惹怒了,双方当街互殴,还烧了织造局的车辆。”
方应物忍不住出声问道:“眼下这些人去了哪里?”
那仆役看了看方应物,又看了看宁师古,这才答道:“烧了运丝车,他们也知道惹了祸事,便四散而逃,追之莫及。”
宁师古对前来布政使司衙门闹事的刁民没好感,但对以盘剥摊派为能的杭州织造局也没好感,听到这里小声嘀咕了一句:“狗咬狗。”
方应物暗笑,这宁衙内倒是个直爽人。但他随即心头一动,通过这句嘀咕,可以看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这不是巧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