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无法背着良心褒美这位小姐的容貌,所以她只能装糊涂不提这茬。由此可想而知,我能答应么!”
“这.....”项成贤为方应物的jing细半晌无语,然后才道:“娶妻娶贤,君子岂可以貌取人?而且先不要说笑,我看你的原因不止于此。”
“哦?你说我还有什么原因?”方应物反问道。
项成贤咳嗽一声,“你这个人,心气很高,我知道你想试试看自己将来有多大成就,然后再找一个不辱没自己功业的良配,因而你不想过早受到婚姻约束,免得成了拖后腿的。
这个想法也不能说错,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的故里在淳安县,你终是要叶落归根的。你若纳了外地女子为正房,那么她在淳安本地有何影响力?不觉得这会叫方家势孤力单么?
所以在我看来,你和淳安本地望族联姻,以姻亲为纽带互相扶持,这才是你们有利于方家长久的百年之计。”
这话貌似也有道理,方应物沉思不语。这年头乡土思想很重,这方面观念完全不同于上辈子那个时代,本地人与外地人代表的意义差别很大。正常情况下婚姻都是在老家找门当户对的本地人,而从外地过来的大都是赘婿、流民。
忽然方应物微微一笑,对项公子道:“这话谁教你说的?你没这个细密心思。”
项成贤擦擦汗,愕然的答道:“这你都看得出来?是贱内......不管是谁说的,你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可以先谈谈。”方应物不禁叹口气,从商相公到项公子,如此多人情摆在眼前,这就是无形的压力。态度不便太过于生分和强硬,且走一步看一步罢。
他想了
第二百一十章 流言版本更新(求月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