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有点膨胀了......人之常情也。
方应物便答话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自家事自家知。其中滋味,大人贵为钦差,自然不明白吾辈的担忧。”
他这话就有点绵里藏针了,暗暗指责“你沈钦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沈巡按没有领教过方应物的词锋,也没想到方应物在自己面前完全没有卑躬屈膝的意识,一时不知如何接口。
过半晌才道:“并非是本官要查访你的事迹,这是刘阁老的吩咐,本官在公事之余,顺手为之了。”
方应物奇了,“这又是什么缘故?”
沈巡按答道:“刘阁老说过,有的人在家里是一种样子,在外面却是另一种样子,这两种表现之间的对比,很能看得出一个人的品xing。
你在外面是什么样子,刘阁老亲眼见过,但你在家里是什么样子,他没有见到过,便委托本官查访回报。”
通过在外与在家的对比分析一个人的品xing?方应物感到深深的蛋疼,这位刘棉花的思路总是如此难以用语言形容。
刘阁老这种理论结合实际的行为,方应物只能表示理解。这种事发生在工于计算的刘棉花身上,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更深一层的理由,也就是刘阁老为什么要深入调查方应物,沈巡按本来不很清楚。但他到淳安打听了情况,又亲眼见到方应物后,刚才一瞬间突然就懂了几分。
方应物自己更是明白了,他在京城时,言语之间隐隐就猜到刘阁老有几分招他为婿的心思,只不过没有必要点破。
当时只觉这种事情多半起于一时冲动,并不会有什么后果。但现在看来,刘棉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张大饼(求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