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自己腰板略挺,自己如今也是准秀才了,再加上长辈身份,大概能和这便宜女婿平起平坐了罢?
又回想起在考场上扮演的穷酸落魄样子,王塾师老脸一红,觉得很丢人现眼,简直大失秀才相公体面。
他忍不住发牢sao:“何必如此周折,你另想法子与大宗师疏通不就行了?为何还要老夫扮成这种寒酸模样,出乖露丑的让人笑掉大牙去。”
方应物看得出王塾师这是愉快到不知所云了,也不多计较,说明道:“老泰山你不懂!这讨人情也要讲究方式,方式不同效果也不同。其中微妙处,可意会不可言传。”
王塾师不满道:“其中有什么神秘的不可说么?”
方应物耐心解释道:“直接去说情,未免表现的太**裸的,心理上还是很别扭,我们都是读书人呐。但先引起同情,让大宗师产生了倾向xing后,再点出来,那才是最好效果,堪称是画龙点睛。”
王塾师还是不明白,满脸“不是本秀才不懂,你就是故弄玄虚”的表情。
方应物无奈道:“那就讲个故事罢!如果有个从来不认识的货郎走村子,问你买不买东西,你作何想?”
“不见得要买,还得看家里状况。”
“如果这个货郎时常与你嘘寒问暖,陪着你散步闲谈,帮着你向别的村子送口信......然后说他养家糊口不容易,就指望卖货了,问你买不买东西,你作何想?”
王塾师想了想道:“那多多少少总要买一点了。”
方应物一拍扇子道:“道理就是这个道理!当你买了东西后,并不觉得是照顾了货郎生意,而是一种友情往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借花献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