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自己为什么要去教坊司胡同,一直强调自己被人害了。
儿子这点小心思,刘珝一清二楚,但眼下不是教训的时候。重要的是,那两名监察官凭什么与儿子过不去,难道自己的面子这么不好用,连儿女都护不住?
又想了想就可以确定。这绝对是负责监察的官员与自己不对路,正好撞见了自家儿子行为不端,便故意寻衅滋事。而某个姓万的首辅若知道了消息后,一定乐得看自己笑话罢?
刘二公子见父亲皱眉不语,便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刘珝吩咐道:“不是那方应物也和你一起被记名了么?你就一口咬定是为了寻找那方应物去的,别的一概不认,适时上书自辩也可。想法子将责任都推脱到方应物身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方应物与刘吉谈完话时,夜色已经很深了。方应物拒绝了刘棉花留宿的邀请。执意出门返家——今天他已经去教坊司胡同闹出新闻了,若再来个夜不归宿,真当父为子纲是挂在墙上看的么?
顶着陡峭寒风,方应物带着两个随从艰难跋涉在西城街道上。方应物暗暗思忖。与刘棉花这边算是解释清楚了,是不是也该去李东阳府上解释一下?不管怎么说,李东阳也是岳父候选人。虽然可能性比较小。
但今天肯定不行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回了家后怎么在父亲面前狡辩.....至于李东阳那边。还是让父亲去说明情况吧,同事之间说话方便。
方应物一边走着。一边考虑起与父亲的说辞。这里面的难处在于,父亲对儿子的道德要求比较苛刻,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儿子成为楷模君子?
别人包括刘棉花在内,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处处有学问(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