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件事,静思己过后,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今日恳请父亲责罚。”
方清之正饮茶解渴,闻言手一抖,险些把茶水晃出来。他将茶杯放在桌案上,皱起眉头问道:“你做错了什么?”
方应物支支吾吾的说:“前几天出门时,曾经遇到过鱼御史和礼部张大人,也遇到了刘次辅家的公子......他们这几日大概要上奏疏,奏疏里应该会有儿子的名字。”
方清之脸色很奇怪,若有所思的说:“你是说鱼跃渊等人?他们的奏疏确实已经有了。”
什么?他们的奏疏已经出来了?方应物大吃一惊。
方清之继续说:“因为此事与为父有些关系,所以为父也看到了奏疏内文。但这奏疏里只点出了刘次辅家二公子的名字,并没有其他人的名字,也绝对没有你的名字。”
方应物又是大吃一惊,那两个官员竟然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奏疏里?他们当场把自己和刘二公子相提并论,并记了自己名字,难道最后也只是吓唬自己而已?
我靠,这玩笑开的可大了,方应物想跳脚。那自己迫不及待的主动找父亲认什么错?这不是自投罗网么?自己要是不说,那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啊。
方应物呆住半晌没动,方清之又饮了一口茶,板着脸问道:“你说说,为什么你会觉得两位大人奏疏里应该有你的名字?为父很好奇这中间还有什么事情。”
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只弹劾了刘二公子一个人?方应物恍恍惚惚,自顾自的苦苦思索着,不想明白不甘心。
忽然间他隐隐有所醒悟,这绝不是无的放矢,这是某些人要故意小题大做了。
换位思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处处有学问(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