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令人窒息的高压,登时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能小心翼翼的低眉顺眼,唯恐给自己招灾。
但方应物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惊奇事情,饶有兴趣的盯着未来老泰山不停打量。
真的稀奇啊!自从认识以来,方应物从未见过刘棉花如此失态。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方应物也从未见过刘棉花怒形于色、大发雷霆。哪怕是被别人指鼻子大骂。
他几乎要以为,在这位以“棉花”为外号的政坛老手身上,不具有“生气”这种神态,但没想到今天可算开了眼。
被女婿那明亮小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刘棉花微妙的感到自己有点丢了面子。又见自家两个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刘棉花忍不住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方应物那些话刘大学士不爱听,但有气也没处撒。是他一开始教育方应物说“人情与公事要分开”,然后又说自家人不要客套
眼看着老泰山走了。方应物也坐不安席,便对老夫人道:“小婿今日多有叨扰,就此告辞了。”老夫人点点头,刘家两兄弟起身相送。
方应物刚走出屋门外。忽然黑影一闪,却见有人堵住了去路,定睛一看。不是刘大学士又是谁?
把方应物吓了一跳,不爱发火的发起火最可怕。这老泰山去而复返、神情凶狠,不会要狂暴大发大杀特杀罢?
刘棉花瞪着方应物问道:“你方才到底是激老夫夺情。还是劝老夫丁忧?”
方应物赔笑几声:“老泰山多虑了,在下焉敢左右老泰山的念头?”
刘棉花一摆手,“别废话!若你遇到老夫这个处境,设身处地的想,你会如何抉择?”
第三百三十四章 献俘之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