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猛然发现贺鹏一直站在他身边，他有些惊到的说道：“贺总，你怎么不坐？”
贺鹏随口答道：“伸伸腿。”
李晓冬看看他，又看看毕夏，挑挑眉。低头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抬头说道：“让我做下预算。”贺鹏直接抽过他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说道：“做到全国的话，我做了，这个数。”
隔着桌子，毕夏都能从李晓冬的眼睛里感觉到他受到了一万点惊吓。李晓冬扭头看看贺鹏，吞下口水说道：“我们账面上，十分之一都不到。”贺鹏还是淡淡的：“三个月前，你连现在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李晓东：“……”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估计是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转过来挑毕夏的不是：“毕女士，你这报告不全面啊，现在只有行业前景数据，但消费者喜好和购买力购买方向数据都没有啊……”
毕夏刚想开口解释，贺鹏把话接过来说道：“我没让她做。倾巢而售是电商，它的客户来自于网上。做调研当然要从网上下手，做我们自己客户的调研，地推式问卷不适合。”
毕夏就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