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前村的寡妇梅花,今年刚二十八岁!人生得极壮实,用力能抗起一袋米。性格也温和,老王笑得几乎合不拢嘴了。我几乎每天都看他在笑,仿佛人也年轻了不少。
一个月过后,老王笑不出来了,整天垂了个脑袋唉声叹气不知在想啥。
能在这里生活下来也得了老王夫妻不少帮助,于是便在得空时偷偷寻问了下梅花。她红着脸憋了半天才道:“最近……他总喊腰痛……”
前辈子是没吃过‘猪r’,但也经常看过‘猪跑’于是马上明白了,安慰了几句便送她回去。
今儿泡好了药酒,管它有没有用,先送去试试吧!
梅花谢过了,我怕她不懂便在耳边道:“晚上喝,对那个……腰痛或许管用。”
梅花的脸立刻红得象她家的红油木门,转身谢过走进去了。
接下来便是我家娃娃了,我又倒了些在木制澡盆中又兑了些热水,便豪不犹豫的将自家娃娃扔了进去。
且说我上辈子还是个大学生,哪做过这照顾宝宝的活,三个月来没碰到没摔到这孩子,已经谢天谢地了。至于其他,不是说粗养的孩子壮实吗?我一直如此安慰着自己,继续做着并不称职的妈……呃不,是娘……
娃娃坐了一会儿,叫道:“囊……热……”解释:娘,热……
“再泡一会儿。”我翻看着这里的万年历,打算多认识几个繁体字。
“囊……晕……”解释:娘,晕……
“再泡一会儿。”整个村子找不到一本书,只能从阴阳先生那里才找到这本万年历,还是用二两盐巴换来的。
“囊……”卟……娃娃直接倒在盆里了。
第 2 部分(1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