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狰狞而残酷地对着我笑,周围静悄悄的一个登山的同行都没有,我该向谁求救?
就算我可以腾出手打电话给夜爵,登山绳也已经等不到他来了,都怪我不听夜爵的话,这下好了,我亲爱的弟弟,恐怕老姐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奇怪的是,此时我心头愤怒的情绪远比恐惧来得真实,我只想到那个害我的人,想把他(她)揪出来,却对于自己危在旦夕的处境认识不够,也许是因为我每年都要遇上几起绑架暗害事件,精神早已麻木了吧。
那些人明知道正面对上我丝毫讨不了好,就在背后下手,这次的下手很高明,看来前些天公司让我忙得人仰马翻的事件也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就是要我忙累了来登山疏缓精神,全凰爵集团的人都知道我唯一的爱好就是登山。
哼,这次他们可打错算盘了。从我第一次被绑架开始,我就有了会发生今天这种事的认知,我虽然强悍,但毕竟双拳难敌无数条暗腿,如果有朝一日我被他们害死了,我那相依为命、我在父母灵前发过重誓要不惜一切手段扶持的弟弟就完了。
所以,在我十四岁那年,我父母去世,留下庞大的集团遗产后,我便独立挑起了镇守集团的重任,同时用尽一切办法暗中培养夜爵,却对外为他塑造了一个浪荡无术的纨绔子弟表象。
我牺牲了夜爵的童年,但他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完全明白我的一片苦心,积极配合我为他安排的一切艰苦训练,我们姐弟俩就在一群如狼似虎的亲戚堆里相依为命,生存并扩充着父母的事业。
表面上,我依然掌控着凰爵的全部,那群亲戚的愤恨也全部针对着我,可谁也没有想到,四年前,当夜爵满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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