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临行之前的晚上,福晋把我叫过去单独训示。
“你来了也有三年了吧?总也没个动静,偏你又是我跟前的红人,我自己也只有一个儿子,很想多有几个孩子叫我额娘呢。这次跟着的人不少,但就你一个格格,所以也不是真要你去忙着做事的,明白吗?”福晋支走了下人,单独对我说这些话。
我能不明白吗,原来是给我制造机会。她不大喜欢先进门的几个,倒是把我看做自己人,想来我要是有了孩子,等于也是巩固她的地位。
“其实福晋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您有弘晖,贝勒爷又对您好的很。”我终于说了。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她那种对自身地位的忧心来自何处。
她脸色微微变了。
我伏下身子,说:“若善玉无所出,就还请福晋趁早另做打算吧。”
她拉起我,叹口气:“是啊。我们这一支子嗣是单薄了些。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不想再和更多的女人分享这个丈夫,只是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了。不久之后,年氏,纽钴禄氏都应该要进门了吧。到那时,我又要处在什么位子呢?
第二天在路上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就喜欢这样困扰自己。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我的丈夫在对面问。
我们两个坐在车里。按照道理,我是不能和他同乘一车的,但是南巡的时候规矩也是松的很,据说太子也是在车里左拥右抱的。
刚才有人说贝勒一个人在车里闷了,就把我叫到前面的车上去了。
“还想叫你来陪我说说话,解解乏,谁知道你竟比我更闷的样子。倒是我反过来
第 3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