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清晰的记忆,就是新皇帝深夜返回前邸,所有人向他请安,他所有的女人都站在那里,他从我身边慢慢经过,没有停下,却飞快地在袖子下面握了一下我的手。
和原来想象的不同,他的手并非冰凉没有温度,丝丝温热从他的掌心传来,让我在一群人当中忽然就温暖了许多。
善妃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想我完全是在混乱中度过的。
男人们在前面忙,后面只剩下女人,其实对于那些规矩,我们并不清楚——清朝已经有六十一年没有办过皇帝的葬礼了,皇上还没有崩的时候,虽然也有所准备,但都是宫里礼部和太监的事情。所以到了宫里,都是一边商量着,一边请示着,一边办着。
女人们身份高下立刻就显出来了。
各路福晋都跪在一起,却没有人再敢与雍亲王福晋比肩了。
就连一向心气最高的八福晋,也跪在了后面。
一声一声的哭叫凄厉得让我毛骨悚然。
轻寒在我一边搀扶着,低声说:“福晋,天冷,我再去给你拿条毛毡过来,省得冻坏了膝盖。”
我并没有大哭,众人大哭时候我就跟着掉些眼泪。怎么说也是我丈夫的父亲,不论他怎样对待过他的儿子,他毕竟也是给过他生命的人。
而且他最终选择了我的丈夫做他的继承人。
对于死亡,我并不是怀有畏惧的人。
我拉住轻寒:“算了。福晋都没有动,我不好意思。况且,这宫里规矩大,你不要乱跑。在这里陪我就好。”
轻寒就点头退下。
我也看到了乌雅氏。我以前并没有见过她。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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