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天才的演员——虽然是在微笑,但分明又含着一种沉痛的悲哀,但那种悲哀又有一种恬淡,不至于显得不够贵族和节制。
新皇帝就带着这种贵族式的微笑,含着恰倒好处的悲哀,看着我,缓缓的说:“皇阿玛临终口谕,封善妃为善贵太妃。”
我忽然也笑起来。
新皇帝真是天生会说谎。我不相信这是胤禛的旨意,因为他知道我不需要。在失去了他之后,这些封号就变得毫无意义了。
我并不跪下来接旨,并不是因为倨傲。只是我d悉了他的谎言,所以没有兴致应付下去。
新皇帝向后退了一步,仪态优雅轻盈,好象在跳小步舞。
他在笑容中加深了一点悲哀,但在我看来,那只不过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讽刺。
“皇阿玛另有口谕——着善贵太妃殉葬。”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我并没有吃惊。我也没有问原因——有些事情也许根本没有原因,而有些原因,不知道反而比较好。
我即将死去这个事实也没有让我有多少不安。或许我在潜意识里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甚至我原先预想的比这个更加悲惨。
我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很久。不知道执行殉葬的程序到底是怎样的。大约不会再像努尔哈赤死的时候阿巴亥殉葬那么野蛮了。会是毒酒?或者白绫?
我平静的思考着这些问题。
但是我又开始责怪自己,我怎么能容忍别人剥夺自己的生命。
人死了之后,是有知觉的。这是那时候我安慰长生的话,现在想来,如果胤禛是有知觉的,看到这一幕,他会怎么想。
怎
第 15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