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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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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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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
    我……杀了行云的父亲,就在行云面前。
    行云被其父诛连,原本是死罪,辉月和我求恕,奔雷算是很护短,网开一面。
    只是料不到行云会冒大不违逃出羁所……
    被他侵犯的痛楚和屈辱……挣脱之后立即拔剑相向。
    他胸口那一道伤,的的确确是那时候刺划出来的。
    那时候他是想被我所杀。或许是旁观者清,再看到那些旧事的时候,我明明白白看到他眼里灰蒙的死气。
    灰败毫无生机。他只想求死。
    我和他,究竟是谁错了?为什么明明是可以互相交托性命的朋友,却会变成最后血溅满襟的死局?
    我现在完全不明白,我是谁。
    那些感同身受的伤和痛,心动心死,鲜明得让我没办法用幻觉来劝服自己。
    或许这是飞天的记忆,或许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可是看到行云一身是血,站在斜阳暮蔼里的时候,心痛得不能自己。
    骄傲的他,年少气盛的我,最后都变成了自己一开始完全想不到的,另一种模样。
    飞天象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或者可以说是我,彻底换了一个人。
    好象心底有个声音,在催眠着自己。
    爱着辉月,全心全意的去爱辉月。忘了名誉,忘了旧事,忘了身外所有。
    只记得辉月。
    灵力渐渐的消没枯竭,奔雷亲来劝尉,可是睁大了眼看他嘴唇开合,却不知道他一句一句说的都是什么内容。
    身外的事,象是看到了,可是一件也没有放进心里去。
    第一

第 18 部分(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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