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臻的褡扣一环扣一环简直媲美如意锁九环扣,让人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x的,谁发明这种漂亮归漂亮但是麻烦得不得了的扣子!
“要不要帮忙?”辉月温柔的地说。
“不要!”斩钉截铁的否决他的提议。
又解开一个,子霏的手向下移。第一个第二个比较困难,后面就相对简单多了。
“喂……”他本来已经一头的汗,声音里忽然有了了些微的笑意:“你为什么在衣服上绣龙?以前奔雷的衣服可都没有绣过这个。”
辉月一笑不答。
不过这种沉默在子霏看来就是默认。
快快乐乐地把最后一个扣子松开,把那件正服从辉月的肩膀上拉开,露出里面的锦袍。
第二道防线,冲!
子霏跪在床前,专心致志。
“我自己来可能更快一些。”
“我来。”子霏毫不松口。
从两百年前辉月第一次坐到正殿的那把玉雕的高扶手椅子上,子霏就想象过,那件墨黑的绣金的大礼服下面,辉月的身体。
他曾经拥抱过,亲吻过,爱抚过的,美丽到极至的身体。
虽然当时场面那样肃穆隆重,不过子霏不否认,他幻想过,把那样的辉月就地压倒,把那些华丽繁复的礼服剥掉,尽情侵犯……
虽然这不能拿上台面的想法只是一瞬间,但不能说它没有存在过。
刚才平舟与行云被众人簇拥着离去,台上只剩下他们。
子霏有一瞬间真的是很想就把辉月按倒在洗心殿那座临时的祭台上。
锦袍滑了下来,里面是一层薄薄的丝衣。子
第 29 部分(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