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那房门总在这个20平不到的房间里吧,她居然也能没听到,只能说,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开锁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打开了一扇锁的仅紧紧的门。
这流氓到底是谁?季梨花摸着自己的唇畔,那种温热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
季梨花不敢再睡,她觉得害怕,第一次,还有她季梨花害怕的东西,那种压制在身上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的感觉,让她害怕,试想对方如果用绳子把她捆起来,然后把她ooxx了,到时候她能怎么办?该怎么办?
不过,摸摸刚刚因为挣扎而有些微疼的额头,季梨花忽然觉得这个流氓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伤害她,非但没有要伤害她,在她不停的挣扎脑袋撞到床木靠背上的时候,他甚至不舍了,不顾她会逃脱,双手护住她的头部,不让她做伤害自己的举动。
寒冷让季梨花思维却格外的清晰起来,分析能力似乎也增强了,细细将她所能得出的一切信息串联起来:能悄无声息的像进自己家一样堂而皇之的进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吻,不舍她自虐。
然后,她的眼睛瞪成了牛眼,嘴巴张成了楠子,难道,是他!
她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但是除了他,她想不到还有谁,会企目对自己图谋不轨!
徐永飞,难道,真的是你?被自己的推断惊的呼吸有些因难。
这里是他家,作为房东,肯定会留下一份钥匙,所以他可以进来的如此轻而易举又无声无息。
曾经两人之间,爱的轰轰烈烈,整个大学每一个角落,都遗留了两人热吻的痕迹,她记得,他的唇总是温热的,
第 14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