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个人要吃饭、看病,一下子厂子改垮了,我们怎么办。”
“不是有社保吗?”
“是啊,”店主叹了口气:“那也得把钱j齐了,人家才给你保。”
“差多少钱?”
“不知道儿,”店主摇摇头:“多少年没j过了,谁知道有多少。”
乔莉沉默了一会儿:“要是改制的话,将来谁当家啊?”
“谁当家,”店主冷笑道:“哪个不想当家,我们晶通什么都不值钱,设备、人,p码儿不算,可是有一样儿我们可值了大钱了!”
“什么?”
“地啊!”店主一拍大腿:“姑娘您瞅瞅,方面几十里的城区,还找得出这样一大片没有开发过的地吗?”
“是没有,”乔莉也不禁冷笑一声:“这要是卖地盖房可值大钱了。”
“哎,”店主道:“改制对我们工人可没好处,可是谁要成了改制后的大老板,光卖地就得发死,您说说,谁不想当这儿个家?!”
“那工人谁还愿意改制,”乔莉故意长叹一声:“难喽。”
“没人愿意,”店主道:“这么跟您说吧,我们不改制,还能住在城里边,虽说这房子是工厂的,可厂子在一天,就得让我们住一天,要是一改制,他们把地皮一卖,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啊,靠着这点工资,只能吃饱饭,买房?那比登天还难。”
乔莉将可乐大口地灌进肚子里,她依稀记得中学语文课本里有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可是她一个小小的销售,又何足以谈论呢,她抬头望着路两旁一幢接一幢陈旧的住宅楼,它们是太旧了,它们也很温馨,对很多人来说,它们是
第 8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