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一起,我哭醒了。”
诚搂紧我:“做梦都不记得自己老公的好。”
我不说话了,其实那个开始梦并不恐惧,梦里的诚很温柔体贴,突然妈出现了,看着我:“真不要脸,我儿子。”然后我就醒了,冷汗淋漓。
“梦到我‘欺负’你没完没了?”
“不是,梦到你妈妈骂我不要脸。”
诚搂紧我:“小刺猬,你心理有障碍了,我妈的确伤过你,但是永远过去了,相信我,她现在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我梦到你基本是我们在一起高兴的事,谁象你做梦都不离那件事。”
6年的别离,再次团聚让我分外珍惜,也让诚分外珍惜,我还是尽量早晨起床煲粥,诚以前胃就不好,那时我习惯早晨起来一边煲粥一边百~万\小!说,不过现在是给他们父子煲粥。那个粥罐是诚从我们同居的那个公寓取过来的,gg净净的收在包装箱里。
“你一直留着它?”我看着那个白s的沙煲。
“留着,你动过的东西我基本没动,连你最后用的毛巾我都收起来了。”
“我走的时候尽量带走自己的物品,就是怕你难过。”
“那里什么物品你没碰过?你应该把我带走,”诚凝视着我,“我是那间公寓里你最大的私人物品。”
“下次一定带吴总走。”
“敢,没下次。”
“是没有下次了,”我走过去搂住诚的脖子低声道,“我那时唯一能带走的就是孩子。”
他低下头吻我:“小沫,那时候我才明白曹禺先生的雷雨里周朴园对侍平是有很深感情的,她住的屋子里什么都不让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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