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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说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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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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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比他通常的动作更让她难受,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坠胀感,差不多就像要上厕所一样。她抗议说:“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这样,太难受了,我
    要上厕所了”
    李兵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这样说的,坚持了一会,看她已经在挣扎着要爬起来上厕所了,才停了下来,把她摆回原样,抱怨说:“还是那么老土,就知道这一个姿势。”
    她说:“不管用什么姿势,应该都是为了两个人快乐吧?如果一个人不快乐
    ,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个姿势呢?我在网上看到的,根据中国刑罚对qg的定义,即便是丈夫,即便是已经进入妻子的身体了,如果妻子不愿意,叫停,丈夫就得停下来,否则就是qg。”
    李兵不相信:“有这回事?那我们男人不是太吃亏了?你们把我们搞起兴趣来了,又半路叫停,那不是在折磨我们?”
    “你不相信,我们明天可以找个地方上网,我指给你看。”
    李兵没再说什么,闷声不响地冲撞了一阵,就完成了,抓了一个旅馆的枕巾擦自己。她跳起来,跑到卫生间洗了一通,擦干了,穿上睡衣,想到咪咪床上去睡。李兵把她捉了过去,让她睡在他那个床上。两个人默不作声地躺了一会,李兵突然很感慨地说:“女的还是剖腹产好,
    x没撑松,x起来过瘾。从那下面生了小孩的,再怎么恢复,x也是rua的了。”
    她知道这个rua在y
    市的土话中就是松松垮垮,软不拉几的意思。她本来是不想过问的,但他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忍不住了,问:“你试过哪个不是剖腹产的女人了?不然哪来的比较?”
    李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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