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何安也没异议:“好啊。定下了时间地点你记得群发短信。”
“那必须的!”梁竞说完又把注意力转到了我身上,“诶易生,你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还想昨儿的事儿呢?”
“没有啊。”
“没什么没有啊,你看你那一脸被屁打了的样子,蔫儿了都。”
“……哥哥,那是被霜打了……”我无语地纠正他。
谁知梁竞特理直气壮地说道:“被霜打的是茄子,你是茄子吗?”
“……”我真是无言以对。
这时就听叶煦又轻轻发出一声鄙夷的笑:“港度。”
“你说什么呢?!”梁竞抬头问,“说中文行吗!”
“这是上海话,土鳖。”叶煦嘲笑地看着他。
“你洋气行了吧,你少犯点洋气会死吗,请,翻译成普通话可以吗?”
叶煦哼了一声:“就是搞笑的意思。”
“切,”梁竞转回头不再看他。不过我却记得听在上海念书的表姐说过上海话里“港度”是笨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