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吗?”
“求你让我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还是公平竞争的好。”蒋哲良的声音还是冷的,眼神却有些不定。
原来你也会心虚么。我望着他,心底蓦然流淌过一阵悲哀。
“公平竞争?在竞赛前一个月说喜欢我要跟我从兄弟变恋人,然后在考试前一天叫我出去狠狠地嘲讽一顿说你只是想逗逗我却没想到我真喜欢男人,说我是死变态,说认识我这样的人真恶心,这就是你公平竞争的手段?”
“是啊,这有什么啊?”蒋哲良挑了挑眉反问我。“易生,要我说你这人真没意思,反应那么过激干嘛。不就是个玩笑嘛,听了也就过去了,你还矫情巴拉地装病发高烧退赛,给谁演呢?再说了,你刚刚话说的倒是好听,什么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肯让,那后来你他妈的跟吃错药一样非要考p大生物是几个意思啊?你不是知道我想进吗?现在跟我说便宜话,给谁装孙子啊。”
说到这里我算是明白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或许是蒋哲良太过分,又或许是我真得反应过激,反正到了这会儿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干脆别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