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醒,不禁瞪了姜雨澜一眼。
你看相框做什么?笑得那么贼,那里面难道有你?
姜雨澜好奇地问。
罗南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道:我不是看相片,而是闻味道,你不觉得房间里除了药味,还有两种特殊的味道吗?
还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姜雨澜连连嗅了几口气,依然不解地问。
你当然闻不出来,这味道通常只有男人闻得到。
罗南脸上露出戏谑之色。
你吹什么牛。房间里药味这么浓,你还能闻到其他味道?不要告诉我你闻到了香味,那也没什么稀奇,哪个女人房里没有化妆品,就算是洗发精也有香味。
姜雨澜不屑地撇嘴。
不,不是这些味道,而是……
说到这里,罗南讳莫如深地一笑。
装什么神秘?有话就说。
姜雨澜不耐烦地挥手。
这里除了药味,还有两个女人的味道:一个仿佛来自熟透的水蜜桃,香味很浓,可惜水蜜桃成熟太久了,虽可以避免腐烂,却逃不过干瘪,除了散发芳香,还散发枯槁的气味,这气味让我仿佛看到一个女人虚度了十八年,却迟迟找不到渴望的爱情。另一个味道很淡,应该是一个不常待在这间房间里的女人发出的,从这味道里,我仿佛看到了一株比花解语、比玉生香的西府海棠,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可惜这株明明既香且艳的海棠,偏偏被深锁进了端严冷秀的深府大宅,不因花时而发,任由十年光阴荏苒而去,她很坚强,拥有非同一般的意志,能战胜有形的腐败和枯萎,但终究战胜不了无形的心理,孤独让她的芬芳里
第 29 部分(1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