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秦逸疑惑的看着贺卓扬,秦贺两家是至交,他和贺卓扬打小就认识了。
“我也是来玩的,没想到上去下不来了,幸好有你,嘿嘿回去哥再谢你。”贺卓扬浑身都痒,恨不得脱光了挠个痛快,憋得脸色都变了。
这话简直漏洞百出,但是秦逸没空去管他,“你有看到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吗?穿着蓝色的运动衣。”
“你说孟长溪是吧,我认识他,他感冒,提前回去了。”
秦逸不相信他,但也没有再问,他试着又给孟长溪打了电话,这回终于打通了。
孟长溪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又给老师请了假,洗澡的时候,发现皮肤已经变成了灰突突的颜色,上面附着一层细灰,除了有股淡淡的腥气,还有甜腻的香味,这种气味很怪异,闻着令人昏昏欲睡,但是整个人却微微兴奋起来,心脏咚咚直跳。
牧场的早餐都是一起吃的,水果也是一起发的,他仔细回想着,只有牛奶最有可能被人下药,放在外面的时候,谁都有机会下手,难怪喝得时候味道有些怪怪的,当时还没有太在意。谁能想到这么一大意,居然就被人钻了空子,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