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没想到唯一的女儿居然被她亲妈送给男人糟蹋啊……”
杨建国翻了一个白眼,这老婆子胡言乱语,指鹿为马的本事他服。
齐婉清一眼不眨的看着江一执的动作。
江一执的手在女儿的胸口点了两下之后就开始往上移。她定睛一看,只看见江一执食指与中指竟然夹着一根银针,银针的另一头正是在女儿的胸口里。
她神情呆滞,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楞着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江一执手中的银针。
随着银针彻底被拔出,后面的老婆子彻底没了声音。
江一执看着手中长度超过五厘米的银针,说道:“听说在南方的某些山区里,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扎上一个小草人之后,附上家族之中女孩的生辰八字,然后在女孩和草人胸前扎一根银针,只需七七四十九天,女孩心痛难忍,暴毙而亡。这时候只需要将女孩和草人胸前的银针合到一起,放在床板上,睡在上面的夫妻不出一个月,妻子就会怀有身孕,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是男孩。”
说着,江一执的目光落在老婆子紧紧抱着的背包上。